这一次,上官拨弦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反驳那个称呼。
她只是静静看了他片刻,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止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剧烈地咳嗽起来,忙用帕子捂住嘴,摊开时,一抹刺目的鲜红染在素白绢帕上。
他默默擦去血迹,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决然。
……
上官拨弦回到房间,开始最后的准备。
她将“秋水”软剑仔细缠于腰间,“袖里针”藏在左臂袖袋中,“破军”匕首贴身放置。
又将浸好药液的银针分门别类收好。
最后,她拿起那枚“无字玉”,指尖感受着其中流淌的、与她同源的力量。
她需要尝试引导这股力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