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看着那枚温润的玉扣,没有立刻去接。
“止焰……”
“拿着。”萧止焰直接将玉扣塞入她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掌心,带着病人特有的微凉,却又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上官拨弦握住那枚尚带着他体温的玉扣,指尖微微蜷缩。
“多谢。”她低声道。
“活着回来。”萧止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弦儿。”
这一声“弦儿”,不再是无意识的呓语,而是清醒的、带着某种沉重情感的呼唤。
上官拨弦心尖一颤,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里面有关切,有担忧,更有一种她无法完全解读的、深藏的情绪。
她没有应声,只是将玉扣紧紧攥在手心,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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