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飞快地汇报:“团主是突厥人,三年前来到长安,表面经营杂戏,暗地里一直与北域商队有往来。密室里的矿石粉末经过辨认,含有大量寒铁和磷矿石成分,正是制作‘冰髓针’和‘磷火粉’的原料!那些未完成的令牌模具,工艺粗糙,应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次级品。”
“可有找到与‘圣主’直接相关的线索?或者与前朝的联系?”
谢清晏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懊恼:“团主服毒太快,没留下活口。其他团员只知听命行事,对核心机密一无所知。至于前朝……暂时没有发现明确关联。”
他看向上官拨弦,眼神带着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姐姐,你脸色不好,可是累着了?这边有我盯着,你去歇息一下吧?”
说着,他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扶上官拨弦的手臂。
上官拨弦微微侧身避开。
“我无妨。”她语气温和却带着距离,“清宴,你做得很好,先去洗漱用些饭食,稍后还有任务。”
谢清晏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脸上依旧挂着明朗的笑容:“好,都听姐姐的。”
只是转身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失落。
……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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