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踏入室内时,药味扑鼻。
萧止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陆登科刚为他施完针,额角见汗。
“情况如何?”上官拨弦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登科收回金针,轻轻摇头:“咒术与他体内奇毒纠缠太深,方才情绪激动,引动咒力反噬,虽暂时压制,但……若不能尽快找到解咒之法,恐伤及心脉根本。”
上官拨弦走到榻边,指尖轻轻搭上萧止焰的腕脉。
内力探入,立刻感受到一股阴寒诡谲的力量在他经脉中窜动,与另一种炽烈的毒性相互撕扯,将他的身体作为战场。
她眉头紧蹙。
这种咒术,她前所未见。
萧止焰似乎在昏迷中极不安稳,额头渗出细密冷汗,薄唇紧抿,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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