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则再次回到庭院,目光落在那些遇害的家人尸体上。
她深吸一口气,对随行的仵作道:“我要亲自验尸。”
仵作面露难色:“上官大人,这……”
让上官大人亲自验看自家人的尸体,未免太过残忍。
“无妨。”上官拨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必须知道,他们临死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戴上特制的鱼肠手套,走到福伯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
伤口确实在脖颈,一刀毙命,切口平整,力道掌控极佳,凶手是用刀的好手。
但上官拨弦的目光,却停留在福伯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有些扭曲的手指上。
她轻轻掰开福伯的嘴,用银针小心地探入咽喉深处,取出一点残留的黏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又仔细观察其颜色。
“有轻微的苦杏仁味……黏膜有灼烧痕迹……”她低声自语,眼中寒光更盛,“他们生前可能被逼问过,甚至被灌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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