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官拨弦一行人护送着依旧昏迷但已脱离生命危险的萧止焰回到长安,回到萧府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内外交困的局面。
府医束手无策。
上官拨弦没有丝毫犹豫,在将萧止焰妥善安置、由陆登科接手进行后续温养调理后,她立刻去见了病重的萧尚书。
萧尚书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看到上官拨弦,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感激,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萧大人,”上官拨弦行了晚辈礼,语气恭敬而坚定,“止焰已无性命之忧,只需好生将养。请您也务必保重身体,止焰醒来,定然不愿见到您为他如此伤神。”
萧尚书叹了口气,声音虚弱:“拨弦啊……这次,又多亏了你……止焰他……”
“萧大人不必多言,救治止焰,是我分内之事。”上官拨弦上前,不由分说地扣住萧尚书的腕脉,仔细诊视片刻后,眉头微蹙。
“萧大人这是忧思过度,肝气郁结,加之年事已高,邪气入体,伤了根本。寻常药石恐难速效。”
她沉吟片刻,对一旁焦急的萧惊鸿和萧聿道:“取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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