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接着消息火速赶来。
骊山脚下,临时扎起的营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萧止焰被小心地安置在铺了厚厚毛皮的简易床榻上,面色金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仿佛下一刻那微弱的生命之火就会彻底熄灭。
他体内那股幽冥死气如同跗骨之蛆,疯狂侵蚀着他本就因燃烧本命元气而油尽灯枯的经脉和脏腑。
陆登科留下的吊命参丸也只能勉强护住心脉一线生机,情况危殆至极。
上官拨弦跪坐在榻边,脸上泪痕已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与决绝。
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劝阻,包括谢清晏带来的随军大夫。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女子,而是唯一能救萧止焰性命的医者——神医上官鹰的亲传弟子!
“阿箬,取我金针!全部!”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虞曦,将我药箱最底层那个紫檀木盒拿来!快!”
“影守,守住帐门,任何人不得打扰!风隼,你伤势也不轻,立刻让大夫处理,这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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