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痣……位置和梅嫔描述的一模一样。他要么是刻意模仿,要么……就是真正的‘严嬷嬷’特征,而他自己,可能是严嬷嬷的子侄辈,或者徒弟,继承了这门手艺和……这个标志性的特征。”
虞曦也上前查看,她更关注那鬼面人身上的衣物和配饰。
在他黑袍的内衬里,她发现了一个用特殊丝线绣成的、极其微小的图案——依旧是那双蛇衔尾拱卫弦月的幽冥宗标记!
“果然是幽冥宗的人!而且地位不低,能驱使这么多好手,还能模仿‘影先生’下令。”
阿箬则检查了那辆炸毁的马车残骸,在车厢底部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些未完全烧毁的纸片,上面残留着一些古怪的符号和图案,似乎与某种祭祀仪式有关。
“上官姐姐,你看这个……像是某种阵法或者祭坛的布置图……”
线索纷至沓来,却又混乱如麻。
上官拨弦站起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别院,最后落在那个被虞曦控制住、吓得浑身发抖、真正的老迈严嬷嬷身上(经过虞曦初步检查,这个倒是没有易容,但精神似乎受到了极大刺激和控制,有些痴傻)。
“将她带回稽查司,小心看管,让陆神医看看能否让她恢复些神智。其他人,仔细搜查整个别院,任何纸张、器物、药材,都不能放过!”
她走到院中,抬头望向骊山的方向,那里,风隼还在探查那条神秘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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