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眼神一暗,倔强地抿了抿唇。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功名利禄,家族荣光,在我心中,都比不上……”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将那两个字说出口,转而道,“都比不上亲眼看着姐姐平安喜乐。”
这时,陆登科也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气味清苦的汤药走了进来。
“上官大人,该用药了。”他声音温润,举止彬彬有礼。
“此药有宁神安眠、修复内息之效,趁热服用效果最佳。”他将药碗轻轻放在燕窝粥旁边,目光扫过书案上复杂的图谱,眼中流露出钦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案情虽急,亦需张弛有度。上官大人若信得过登科,一些药材辨析、毒理分析之事,尽可交予我来做。”
“有劳陆神医,总是这般周到。”上官拨弦接过药碗,道了谢。
陆登科的关怀如同涓涓细流,温和而持久,从不逾矩,却总能在她需要时出现。
谢清晏看着那碗黑褐色的汤药,又看了看自己端来的燕窝粥,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粥碗又往上官拨弦手边推了推。
上官拨弦看着眼前这一甜一苦两碗汤汁,心中亦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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