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莫二十余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颇为宽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四壁同样是青石垒砌,显得坚固而阴冷。
借着火折子的光芒,可以看清密室内的陈设。
这里不像上面那般荒废,虽然也落了些灰尘,但显然近期还有人活动过。
靠墙摆放着几个多宝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瓷瓶、玉罐,有些还贴着泛黄的标签。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石台,台上散落着一些研磨药材的工具——药杵、药臼、小秤,以及一些形状奇特的琉璃器皿,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彩色药渍。
墙壁上,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挂着一幅已然泛黄、但保存尚算完好的画卷。
画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树繁茂到极致的红梅,枝干虬劲,花朵簇拥,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那浓烈的色彩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而在房间中央的石桌上,除了那些制药工具,还摆放着一个约一尺见方的紫檀木盒。木盒做工精美,盒盖是打开的,里面衬着柔软的暗红色锦缎,然而锦缎之上,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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