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站在门边,身形挺拔如松,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榻边的上官拨弦身上,见她所有注意力显然都系于萧止焰一身,他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又迅速扬起一个明朗如朝阳的笑容,仿佛要将所有阴郁驱散。
“萧大人洪福齐天,此番逢凶化吉,姐姐也能放心了。”他的声音清朗,带着真挚的欣慰。
上官拨弦这才仿佛从专注中惊醒,意识到还有其他人在场,她转向谢清晏,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清宴,这几日奔波,你也辛苦了。”
“为姐姐分忧,清宴不觉得辛苦。”谢清晏立刻道,眼神专注,那声“姐姐”叫得自然又亲昵,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陆登科开了新的药方,笔墨挥洒间自有章法,他将药方交给细心沉稳的虞曦去配药,随即又转向上官拨弦,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上官大人,萧大人既已苏醒,情况稳定,您悬着的心也可稍安。您自己亦需好生休养,切莫过度劳神,否则内伤难愈,于根基有损。”他说着,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瓶,“这是新配的宁神丸,于您恢复有益。”
“我晓得,多谢陆神医。”上官拨弦接过药瓶,道了谢。
她对陆登科的医术和人品向来敬重。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带着未加掩饰的哭腔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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