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上官拨弦毫不犹豫,“我内力虽未完全恢复,但师门心法至阳至刚,正可克制此毒阴寒!”
她不顾自身伤势,立刻盘膝坐到萧止焰身后,双掌抵在他背心,将体内那恢复不到五成的内力,毫无保留地、小心翼翼地输入他几乎冻结的经脉。
与此同时,陆登科拈起金针,手法如电,精准地刺入萧止焰背上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带着精纯的内力,引导、辅助着上官拨弦输入的那股暖流,与肆虐的毒素进行激烈的争夺。
这是一场与阎王的拉锯战。
上官拨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强行运功让她本就未愈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剧痛阵阵袭来。
但她咬紧牙关,甚至连哼都未哼一声,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萧止焰的经脉之中,感受着那微弱生机与霸道毒性的每一次交锋。
陆登科亦是全神贯注,金针起落间,眼神锐利如鹰。
他不仅要引导内力逼毒,还要时刻关注萧止焰的生命体征,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阿箬将紫玉瓶中的药液倒入热水,用布巾蘸了,小心擦拭着萧止焰伤口周围不断渗出的黑血。
谢清晏和虞曦在一旁紧张地打着下手,递送物品,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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