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晏小子……你……唉!”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赵叔,我父亲他……”谢清晏声音沙哑干涩,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擎苍摇了摇头,引着众人快步向内院走去。
“情况很不好……军中的老医官用了药,也运功逼毒,但那毒太古怪,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盘踞在心脉附近,谢老哥一直昏迷不醒,气息越来越弱……”
后院一间守卫森严的卧房内,药味浓郁。
曾经叱咤风云、威震西陲的镇西大将军谢擎,此刻面无血色地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唇色发绀,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裸露的胸膛上,靠近心脏的位置,包裹着厚厚的纱布,但依旧有隐隐的黑气从纱布边缘透出。
“父亲!”谢清晏扑到床前,握住父亲冰凉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上官拨弦没有耽搁,立刻上前。
“让我看看。”
她示意阿箬打开药箱,自己则小心地揭开谢擎伤口上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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