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魂的木偶……诡异武功……奇毒……”上官拨弦喃喃重复着军报中的关键词,眸光越来越冷,“与益州疫情失控时,部分患者的狂暴症状,以及杜明被杀后凶手的表现,如出一辙!”
萧止焰猛地看向她。
“拨弦,你的意思是……”
“控魂邪术!”上官拨弦语气肯定,“而且,是比之前所见更加高明、更加阴毒的手段!赵临恐怕早已不是他自己,他的心神已被彻底操控,成为了只听命于施术者的杀人傀儡!那匕首上的奇毒,也绝非寻常之物!”
她立刻转向阿箬,“阿箬,准备药箱,带上我所有的解毒丹药和银针!陆神医,恐怕也需要你一同前往!”
陆登科肃然点头。
“义不容辞!”
谢清晏此刻已从最初的震惊和悲痛中强行冷静下来,他双眼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
“我去备马!立刻出发!”
“冷静!”萧止焰按住他躁动的肩膀,“玉门关距此数百里,纵使日夜兼程也需两三日!我们必须计划周详!”
他快速下达指令:“风隼,你立刻持我令牌,去节度使府库调取最好的伤药和解毒药材,再挑选二十名精锐好手随行!影守,你伤势未愈,留在益州,协助赵崇稳定局势,严防玄蛇余孽和突厥细作趁虚而入!惊鸿,聿儿,你们也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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