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奋战了十余个日夜的上官拨弦,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扶着桌案,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一直守在外间、处理完军务匆匆赶来的萧止焰,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上官拨弦想挣开,却发现自己连站稳的力气都有些欠奉。
萧止焰看着她眼底浓重的青影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心头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他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
“萧止焰!放我下来!”上官拨弦一惊,下意识地低呼,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医馆里还有不少医官和学徒看着呢。
萧止焰却仿佛没听见,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医馆长廊,对周围那些或惊讶、或了然、或偷笑的目光视若无睹。
“你需要休息。”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现在,立刻,马上。”
他将她抱回客栈房间,轻轻放在床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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