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医馆外,甚至有人悄悄供奉了她的长生牌位。
这一切,上官拨弦并未在意。
她依旧每日奔波于各个诊治点,观察病情变化,调整药方,指导医官。
疫情虽然得到控制,但并未完全扑灭,仍有零星病例出现,且症状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
部分康复的患者出现了持续的低热、咳嗽和严重的虚弱感,仿佛被抽干了精气。
而一些新发病例,高热和狂躁症状减轻了,却出现了诡异的幻觉和自残倾向。
“病毒……或者说那变异的蛊毒余孽,正在适应我们的药物。”上官拨弦蹙眉对陆登科和阿箬说道,“它在变化,我们的方子也需要随之调整。”
陆登科深以为然。
“的确。‘清瘟败毒饮’重在清泻实热火毒,对于后期这种邪伏阴分、耗伤气阴、扰动心神的情况,恐怕力有未逮。”
阿箬拿着新记录的病例,补充道:“而且,有些病人舌苔剥落,露出红绛的舌质,脉象也由原来的滑数变得细数无力,这是气阴两伤的明显表现。”
上官拨弦走到药柜前,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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