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走上前,不顾那难闻的气味,仔细检查着杜明的尸体。
她先查看了脖颈处的勒痕。
勒痕呈暗紫色,斜向上延伸,符合自缢的特征。
但她的指尖在勒痕边缘轻轻按压,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僵硬感。
她取出银针,在几个关键穴位刺入,观察针孔的反应和血液的颜色。
“他不是自尽。”上官拨弦站起身,语气肯定,“是被人用类似绳索的武器勒毙后,再伪装成自缢的。”
赵崇一惊。
“上官特使何以见得?”
“真正的自缢,由于身体重量下坠,勒痕会更深,且舌骨多有骨折。而他的勒痕虽然形似,但深度不够均匀,舌骨完好。”上官拨弦冷静分析,“更重要的是,他体内气血淤塞的迹象与自缢致死的脉象不符,更像是被人以重手法瞬间扼断生机后,再伪造现场。”
她抬起杜明的手,指着他指甲缝里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纤维。
“这是凶器上脱落的纤维,质地特殊,并非普通绳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