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饭。”
上官拨弦身体微僵,但并未躲闪。
两人安静地用着早饭,气氛有些微妙,却又透着一种难言的和谐。
“关于你昨晚的推测,”萧止焰放下筷子,开口道,“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性很大。”
他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玄蛇行事诡秘,用这种阴毒手段控制核心成员,符合他们的作风。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们之前抓获的一些玄蛇成员,会在关键时刻突然暴毙,线索中断。”
上官拨弦点头。“如果真是改良后的‘同心蛊’,那么找到母蛊或者施术者,可能就是破解的关键。甚至……可能关系到先太子被害案的真相。”
她顿了顿,看向萧止焰。“王逵幼子体内的毒素,与先太子所中之毒同源。我怀疑,先太子当年,可能也中了类似的蛊毒,只是表现形式更为隐秘和复杂。”
萧止焰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你的意思是,皇兄他……”
“这只是推测,需要更多证据。”上官拨弦谨慎地说,“但玄蛇既然能在宫中下毒,拥有这种诡谲的蛊术也不足为奇。”
萧止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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