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门外的上官拨弦,微微一怔。“拨弦?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声音因疲惫而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低沉。
“我想到一些事情,关于玄蛇可能在此地的布局,需要与你商议。”上官拨弦举了举手中的笔记,语气依旧冷静,但眼神透着凝重。
萧止焰侧身让她进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挺拔。
上官拨弦走到桌边,将笔记摊开,指着那段关于“同心蛊”的记载。
“你看这里。我怀疑,玄蛇不仅仅是用毒控制王逵之类的外围人员。他们对核心成员,或者某些关键棋子,可能使用了更为阴毒的手段。”
她将自己的推测娓娓道来:“王逵幼子所中之毒,与你皇兄先太子毒发症状有相似之处,但似乎又掺杂了别的东西,使其更加隐秘难解。结合这‘同心蛊’的记载,我怀疑,玄蛇可能改良了此蛊,将其与奇毒结合。中毒者与施术者或母蛊持有者之间,形成某种诡异的生命连接。”
她抬起眼,看向萧止焰,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如此一来,既能绝对控制下属,令其不敢背叛,因为背叛即意味着死亡。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通过牺牲这些‘子体’,来重创或者追踪‘母体’……”
她的话语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分析一个纯粹的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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