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陆神医。你们怎么来了?”
谢清晏凑近上官拨弦,语气带着点委屈,“姐姐,听说玉门关出了大事,我和陆神医放心不下,日夜兼程赶来。姐姐也不派人送个信,害我担心得很。”
萧止焰的目光淡淡扫过谢清晏几乎要贴到上官拨弦身上的样子,语气平稳无波,“谢副使有心了。此地杂乱,不如先回行辕叙话。”
谢清晏仿佛才看到萧止焰,笑嘻嘻地行礼,“萧大人安好。我看这里就挺好,有案子查,比在行辕干坐着有趣多了。”
陆登科则看向那盆清水和铜钱,若有所思。
“上官大人是在验看钱币?可否让在下一观?”
上官拨弦将一枚假钱递给他。
“陆神医对金石亦有研究?”
陆登科接过钱币,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弹了一下,凝神静听。
“研究谈不上,只是家中经营,对钱币流通略知一二。此钱……声音清越过于官钱,铜色也似乎更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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