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萧止焰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该去剑南道,会一会那位‘青龙使者’,彻底了结玄蛇了。”
上官拨弦轻轻颔首,将那块残破的玉石握在掌心,感受着其上传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邪气。
“嗯。”
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照亮了玉门关雄伟的关墙,也照亮了他们即将踏上的、通往西南迷雾深处的征途。
玉门关的晨光带着戈壁特有的粗粝感,将关墙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止焰站在城垛边,望着远处尚未散尽的狼烟余烬,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风隼快步登上城墙,抱拳低声道:“大人,王逵昨夜在狱中……自尽了。”
萧止焰并不意外,只是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倒是选了个干净。”
“他留下了一封血书。”风隼递上一块撕下的囚衣内衬,上面字迹潦草而绝望,“只写了‘幼子无辜,突厥铜臭’八个字。”
“突厥铜臭……”萧止焰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摩挲着粗糙的布面。
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侧,白衣在晨风中微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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