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内,陆登科正在仔细研究那些封存起来的药渣和银管碎片。
见到上官拨弦进来,他连忙起身:“上官大人,你醒了?感觉如何?”
他的目光落在萧止焰搀扶着她的手上,微微一闪,随即恢复如常。
“有劳陆神医挂心,已无大碍。”上官拨弦微微颔首,径直走向证物。
她先拿起那个油纸包裹的空心银管,对着灯光仔细查看。
银管做工精巧,接口处严丝合缝,只有管口有细微的灼烧痕迹。
“管口灼烧……是为了消毒,还是为了激活某种物质?”她喃喃自语,又凑近闻了闻管内残留的灰白色粉末,眉头蹙得更紧,“这粉末的气味……与‘千机引’本身不同,带着一股……类似麝香但又更腥臊的气息。”
她放下银管,又打开陆登科封存的可疑药渣。
她没有用手直接触碰,而是用一根银针轻轻拨动,同时俯身细细嗅闻。
“陆神医判断得没错,这丝腥甜气确实异常。”她肯定道,随即取出一个极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她用银针蘸取一点药渣上沾染了可疑气味的部位,放入琉璃瓶的液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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