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管家萧福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特别稽查司。
他官帽歪斜,脸色惨白如纸,见到刚刚处理完公务、正在与谢清晏交代事项的萧止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他突然昏死过去了!气息都快没了!府医……府医说……说怕是……怕是就在今日了!”
“什么?!”
萧止焰霍然起身,一贯沉稳冷峻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手中的卷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几乎是凭着本能厉声喝道:“备马!”
他甚至来不及多问一句,也顾不上与谢清晏交代,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出稽查司,翻身上马,朝着萧府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什么仪态,什么规矩,在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是一个得知父亲命悬一线、心急如焚的儿子。
谢清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住了,他愣了片刻,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边吩咐手下继续处理日常事务,一边也快步跟了出去,心中充满了对萧止焰的担忧和对萧尚书病情的惊疑。
前几日虽病重,但似乎并未到如此危急的地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也传到了正在检验室分析“鲛人泪”样本的上官拨弦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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