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它并非简单的安神之物,而是具有更强效的致幻或直接操控心神的能力,或许……是准备用在关键时刻。”
“我立刻让风隼动用所有关系,严查海上贸易渠道,务必找出‘鲛人泪’的源头。”萧止焰毫不犹豫地说道,随即唤来风隼低声吩咐下去。
两人并肩站在舆图前,气氛凝重而专注。
萧止焰高大挺拔的身影无形中为上官拨弦隔绝了外界的纷扰,而她沉静睿智的分析则为他指明了方向。
这时,陆登科端着刚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棕黑色的药汁在白瓷碗中微微荡漾,散发着苦涩却令人安心的气息。
看到萧止焰也在,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将药碗轻轻放在上官拨弦手边的桌案上,温声道:“上官大人,药煎好了,现在温度正好。”
“多谢陆神医。”
上官拨弦道谢,端起药碗。
萧止焰亦对陆登科微微颔首,语气是惯常的客气疏离:“有劳陆神医费心照料。”
“分内之事,萧大人客气了。”陆登科回以温和的微笑,目光快速掠过上官拨弦,见她正要喝药,便安静地退至一旁,如同一个无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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