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梳理周文康‘自尽’前后的所有细节,接触过的人,去过的地方,一寸都不许漏。他既能‘死而复生’,当初金蝉脱壳必有痕迹。”
“是。”
萧止焰安排完毕,才重新看向上官拨弦,眼神复杂,带着未散的后怕与更深的心疼。
“在确认之前,你给我好好待在司里养伤,哪里都不准去。”
他语气强硬,却掩不住底色的担忧。
上官拨弦知道这是他的底线,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拨弦被勒令静养。
萧止焰几乎将刑部、京兆尹和稽查司公务搬到了她房中处理,以便随时看顾。
谢清晏更是成了惊弓之鸟,但凡上官拨弦咳嗽一声,他都能从外面冲进来,紧张地问东问西,变着花样搜罗补品,恨不能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她床边。
陆登科每日三次雷打不动地前来诊脉、换药,药方调整得愈发精细,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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