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药碗递到上官拨弦面前,眼神期待,“我盯着火候熬的,姐姐快趁热喝。”
上官拨弦接过药碗,对上谢清晏那双写满“快夸我”的眼睛,无奈一笑:“有劳清宴了。”
谢清晏立刻眉开眼笑,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
萧止焰瞥了谢清晏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上官拨弦滑落的披风往上拉了拉。
陆登科随后进来,为上官拨弦诊脉。
“上官大人脉象仍显虚浮,内息紊乱,还需静养,不可再劳心劳力。”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医者的坚持。
“我晓得。”上官拨弦应道,目光却已投向刚被虞曦和阿箬铺在长案上的证据——那半枚玉佩和几张残破的纸。
虞曦用软毛刷小心清理着玉佩上的泥土,就着灯光仔细分辨。
“这雕工……确实是前朝林氏旁支的风格。看这断裂的茬口,像是被巨力强行掰断,而非自然损坏。另一半月牙形的部分不知所踪。”
阿箬则拿着那几张纸,皱着鼻子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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