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的残余势力,果然还在和‘千面狐’一脉勾结!”谢清晏汇报道,语气带着兴奋,“我们是否立刻收网?”
“不,”上官拨弦冷静地否决,“跛脚老人可能只是个信使。抓住他,只会惊动更深层的人。继续监视,弄清楚他们的完整联络链条和最终目的。另外,重点查一下,那家古玩店里,有没有特殊的香料或者……人皮面具的材料出入。”
她的判断很快得到了证实。
阿箬暗中探查“百味斋”,在其后院发现了少量炼制特殊易容胶质所需的药材残留。
而虞曦则从古籍中查到,“千面狐”一脉制作最高等级的人皮面具,需要一种名为“画皮草”的罕见植物,此物只生长在苗疆阴湿之地,且带有一种独特的腥甜气。
“画皮草……”上官拨弦沉吟着,忽然想起之前捣毁幽冥宗地下据点时,在那养蛊室里闻到的奇异气味,似乎就夹杂着一丝类似的腥甜!
所有线索仿佛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逐渐串起。
这天深夜,上官拨弦再次强行运功后,吐血昏厥在榻上。
闻讯赶来的陆登科为她施针急救,脸色凝重得可怕。
“上官大人!你这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陆登科又气又急,“经脉的损伤岂是旦夕之间可以恢复?你再这样下去,莫说恢复功力,恐怕连寿元都要受损!”
上官拨弦悠悠转醒,看着陆登科痛心疾首的模样,虚弱地笑了笑:“陆神医……我……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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