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则不顾自己内伤未愈,强撑着守在她榻前,喂药、擦身、低声呼唤,眼窝深陷,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然而,上官拨弦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她时而高烧不退,时而浑身冰冷,胸口的掌伤淤积不散,那阴寒内力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陆登科用尽方法,也只能勉强吊住她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陆登科看着气息奄奄的上官拨弦,眼中布满血丝,“那阴寒掌力太过诡异,寻常药物难以化解,除非……除非能找到至阳至刚的内力相助,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至阳至刚的内力?
谢清晏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我的内力……”
“不行!”陆登科断然否决,“你伤势未愈,内力虚浮,强行运功,不仅救不了她,你自己也会油尽灯枯!”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姐姐……”谢清晏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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