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不能慌,一定有办法。
她回想自己被抓住的每一个细节,莫言的话,那个胡人少年……
忽然,她睁开眼,看向阿箬:“阿箬,连心蛊的母蛊,你藏好了吗?”
阿箬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自己衣襟内里一个极其隐秘的小口袋,用力点头:“在!他们没搜到这里!母蛊还在,但是……子蛊在清宴哥哥身上,他现在在稽查司,距离太远,根本感应不到……”
“不,不一定。”上官拨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仔细感应一下,母蛊现在有任何反应吗?哪怕非常微弱?”
阿箬虽然疑惑,还是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感知。
片刻后,她惊讶地睁开眼:“好像……好像有一点点非常非常微弱的反应?几乎感觉不到……我还以为是错觉……”
“不是错觉!”上官拨弦语气肯定,“子蛊很可能不在清宴身上了!”
阿箬和虞曦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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