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似乎还有其他人微弱的呼吸声,是阿箬和虞曦吗?
她们也被抓住了?
谢清宴呢?
他还在稽查司昏迷,应该暂时安全……
不知道过了多久,颠簸停止了。
她被粗暴地拖下马车,冰冷的空气让她精神一振,但随即又被拖行着,穿过似乎漫长的路径,最终被扔进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
铁门关闭落锁的声音沉重而清晰。
她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喘息着,积蓄着力量。
陆登科的银针效果早已消失,燃血丹的反噬和迷烟的后遗症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但她不能放弃。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着黑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