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副使他没事!”阿箬连忙道,“陆神医已经给他诊治过了,背上那一击造成了些内伤和淤血,需要调理一段时间,但性命无碍,现在还在昏睡中。”
上官拨弦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却浑身剧痛,一阵眩晕。
“你别动!”陆登科按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比谢副使严重得多!必须卧床静养!”
就在这时,虞曦和李灵也闻讯赶来,看到上官拨弦醒来,都松了口气。
“上官姐姐,你吓死我们了!”李灵拍着胸口,眼圈也是红的。
虞曦则拿着那个装着“连心蛊”母蛊的小盒,脸上带着一丝振奋:“上官姐姐,你昏迷期间,母蛊一直有反应!虽然微弱,但指向非常明确,是城北的方向!我们按照你之前的安排,没有轻举妄动,等你醒来定夺。”
城北!
上官拨弦精神一振,强忍着不适道:“把地图拿来。”
虞曦立刻铺开长安城舆图。
上官拨弦看着母蛊指引的大致方位,目光锐利地扫过城北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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