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神医,你提到的‘牵机磁粉’,可能确保在锁芯内部复杂机括运转时,仍能牢固附着,且不被察觉?”
陆登科颔首,语气肯定:“牵机磁粉颗粒极细,附着力强,一旦嵌入锁芯金属细微缝隙,即便锁具开合,也极难脱落。除非用特制的强效清洗剂,否则可持续数月不失效。”
“好。”上官拨弦指尖划过舆图上周记柜坊的位置,“清宴,按计划进行。想办法让户部将下一批江南解往长安的部分税银,以飞钱形式交由周记柜坊承揽,数额要足够大,让他们无法拒绝。锁具,就用他们引以为傲的千机锁。”
谢清晏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我这就去办!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让他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计划悄然展开。
在谢清晏的巧妙运作下,一笔数额巨大的飞钱业务果然落在了周记柜坊头上。
柜坊东家周福喜忧参半,而那位右手缺了一指的莫掌柜,眼底则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与此同时,在上官拨弦的亲自监督下,一批特制的千机锁被秘密改造完成。
能工巧匠在锁芯最关键的几个活动部件上,以微雕手法刻出肉眼难辨的浅槽,再将牵机磁粉仔细嵌入其中,整个过程极其隐秘,完成后锁具外观与功能与普通千机锁毫无二致。
押运之日,由周记柜坊组织的庞大银车队伍浩浩荡荡驶出长安,前往指定的交接地点。
明面上,护卫森严,一切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