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眼神一凛,几乎是本能反应,拈在指间的一根银针已破空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寒光!
“呃!”一声闷哼从窗外传来。
风隼反应极快,立即带人扑了出去。
片刻后,他押着一个身材精瘦、穿着灰色短打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肩头正插着上官拨弦那根银针,鲜血浸湿了一小片衣物。
“大人!此人鬼鬼祟祟躲在窗外窃听,定然有诈!”
那汉子虽被制住,却强忍着疼痛挣扎道:“我、我不是细作!我是来送信的!有要紧信函需面呈上官大人!”
说着,他用未受伤的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函。
风隼检查过火漆无误(火漆上印着一个古怪的、非字非花的徽记),才将信呈给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笺纸,上面用遒劲中带着一丝秀逸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今夜子时,龙门石窟,宾阳中洞。以玉玺,换你母亲遗留之黑檀木盒。独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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