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止焰仔细询问了候在一旁的府医,确认父亲是旧疾复发加上近日忧思过重、肝火亢盛导致咯血,需平心静气,精心调理。
他亲自试了试汤药的温度,小心翼翼地将药勺递到父亲唇边。
看着父亲勉强吞咽汤药时那痛苦而依赖的神情,萧止焰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他是长子,是柱国,是刑部侍郎,是京兆尹,更是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唯一的支柱。
国事千头万绪,家事同样刻不容缓。
伺候父亲睡下后,萧止焰轻轻带上房门,站在廊下。
夜风带着凉意,吹动他紫色的官袍下摆。
他望着庭院中那棵老槐树斑驳的影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特别稽查司那边,上官拨弦他们定然还在挑灯夜战,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影先生”争夺着时间。
他不能在此久留。
他召来萧福,事无巨细地叮嘱了夜间看护、汤药饮食、以及严禁任何人打扰父亲静养等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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