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萧聿常来寻她,多是好奇案情,缠着阿箬讲些趣闻。
她虽觉不妥,但念其年幼好奇,也未严加斥责,却没想到竟惹得萧尚书如此动怒,甚至气急攻心。
“我知道了。”萧止焰对萧福道,声音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冷意却更甚,“你先快马回府,协助府医照顾好父亲,告诉他,我处理完此处手尾,即刻回府。”
“是,是!大少爷您可一定要快些啊!老爷现在只听您的话了!”萧福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连连作揖,也顾不得礼节,慌忙爬上马背,又快马加鞭地往城里赶去。
现场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和尴尬。
萧止焰揉了揉紧蹙的眉心,脸上难得地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烦心,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压在他宽阔的肩上。
他看向上官拨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拨弦,府中突生变故,家父病倒,我需立刻回去处理。乾陵案的后续样本分析和线索追查,恐怕要劳你多费心主持了。”
上官拨弦理解地点点头,清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安慰:“无妨,案情要紧,家事亦为重。你且安心回去,这里有我,有阿箬、清宴、陆神医、李灵和虞曦,必不会耽误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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