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根本目标,始终是龙脉,是动摇李唐统治的根基!无字碑事件,恐怕只是他系列行动中的一步棋,意在惑乱视听,试探我们的反应,同时……或许也在进行着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仪式准备。”
萧止焰面色冷峻如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看来,在祭天大典之前,他是绝不会消停了。我们必须更快,更准,在他造成更大、更无法挽回的破坏之前,将其连同他的党羽,连根拔起!”
现场初步勘察与分析暂告一段落,众人准备返回长安,利用更精良的设备对采集的样本进行更深入细致的检验,同时从人员排查和物资来源两条线并进调查。
然而,就在他们收拾停当,即将离开乾陵之时,萧府的老管家萧福,却骑着一匹快马,满头大汗、神色仓皇地追了过来。
“大少爷!大少爷!”萧福几乎是滚鞍下马,也顾不得擦汗和整理仪容,踉跄着跑到萧止焰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老爷……老爷他气得吐血了!您快回去看看吧!府里……府里快乱套了!”
萧止焰脸色骤然一变,一贯沉稳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父亲怎么了?前两日我离家时不是尚好?细细说来!”
萧止焰这才意识到,他最近很少回家。
每每讨论案件到凌晨,就在特别稽查司厢房将就一个晚上。
他是这样,上官拨弦也是,其他人都是。
萧福老泪纵横,捶胸顿足:“大少爷您有所不知啊!老爷怕你分神不让我告诉你,自打夫人去世后,老爷他就一直郁郁寡欢,告假在家休养,身体本就每况愈下,全靠汤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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