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征用的昭陵署衙,烛火通明,映照着众人疲惫却凝重的面容。
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几乎是半强制地按在椅中休息。
陆登科立刻为她诊脉,又查看了她的瞳孔。
“上官大人心神受那无声音蛊冲击,气血有些紊乱,需静养一两日,不可再劳神。”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取出银针,“我先为你行针,稳定心神。”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太阳穴阵阵抽痛,识海中仿佛仍有尖锐的余音回荡,便没有拒绝。
“有劳陆神医。”
陆登科手法娴熟,银针精准刺入她头颈部的几个穴位,丝丝清凉之意渗入,缓解了那恼人的刺痛。
萧止焰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见上官拨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转身,对跟进来的谢清晏、虞曦、李灵等人沉声道:“清宴,你立刻带人,将我们从洞穴中带出的所有物证——祭坛泥土样本、破碎陶罐、还有那‘蝉’的残骸,严密看管起来,准备运回长安详细检验。”
“是!”谢清晏领命,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正在接受针灸的上官拨弦,转身快步离去。
“虞曦,”萧止焰继续道,“麻烦你,结合今夜所见,尤其是那石室中的阵法与黑色石头,再仔细研究前朝典籍,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此仪式和那石头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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