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正好端着第一碗熬好的汤药走来:“好了。但此蛊诡谲,寻常解毒汤药恐怕只能暂时压制,难以根除。”
“先稳住他们心神再说。”上官拨弦接过药碗,走到一个相对安静、被兵士勉强按住的守陵人身边。
那守陵人双目赤红,力大无穷,口中依旧念念有词。
上官拨弦出手如电,一枚银针精准刺入他颈后某处穴位。
守陵人身体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许多。
她趁机将汤药灌入其口中。
汤药下肚,守陵人眼中的赤红稍稍褪去些许,癫狂的呓语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但神智依旧不清。
“有效,但效果有限。”陆登科观察后说道,“需找到蛊引,方能彻底解除。”
这时,虞曦走了过来,她手中拿着刚才记录歌谣的纸笺,秀眉紧锁。
“上官姐姐,萧大人,你们听这歌谣——‘玉玺归,龙脉醒,幽冥开,新主临’。玉玺指向传国玉玺,龙脉自不必说,这‘幽冥’……在前朝一些隐秘记载中,常指代‘九幽’或‘黄泉’,与帝王陵寝息息相关。而‘新主’……恐怕就是‘影先生’或其欲拥立之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对方选择在昭陵下手,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制造恐慌。太宗陵寝,关乎李唐龙脉气运。在此地以迷心蛊唱响这等歌谣,或许本身……就是一种仪式?一种试图干扰甚至窃取龙气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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