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只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头,冷汗涔涔而下:“看、看不懂……小的就是个粗人……”
“看不懂?”上官拨弦指尖点在图上一处标记着特殊符号的轴承结构上,“这里,用了‘悬枢’之法,非精通前朝《机发要略》的匠人不能设计。你手上的粉末,与此图所指向的工艺,恰好吻合。你还敢说看不懂?”
她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伙计。
伙计浑身一颤,心理防线在专业而精准的指控下,终于崩溃。
“我说!我说!”他瘫软在椅子上,涕泪横流,“是、是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他给了小的一笔钱,让小的帮忙在车马行里接收一些药材,偶尔也……也帮忙传递些小东西……那图、那图小的真不知道是干嘛的,就是按要求藏在火折子里……”
“斗笠男人?相貌特征?如何联系?”萧止焰沉声追问。
“他、他总是晚上来,看不清脸……声音有点沙哑……联系……他都是突然出现,小的不知道如何找他啊官爷!”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上官拨弦并未失望,她敏锐地抓住了另一个点。
“你手上的粉末,是在哪里沾染的?最近除了车马行,你还去过哪里做工?”
伙计茫然地回想:“没、没去哪啊……就是在车马行搬货……哦!前几天,西市‘珍宝阁’的后巷堆了些废弃料,管事让小的们去帮忙清理,可能……可能就是那时沾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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