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空气混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和恐惧的气味。
谢清晏面色冷峻,目光如刀,盯着被铁链锁在椅子上的车马行伙计。
那人三十岁上下,面相普通,眼神闪烁,透着市井之徒的油滑与惊惶。
“说!那赤蝎粉是谁让你配制的?车马行里为何会有前朝制式的铜扣?”谢清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伙计瑟缩了一下,支支吾吾:“官、官爷明鉴……小的、小的就是混口饭吃,有人给钱让小的帮忙弄点药粉,说是……说是家里牲口不听话……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谢清晏冷笑一声,拿起那枚兽头铜扣,在他眼前晃了晃,“这玩意儿也是给牲口用的?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并非嗜刑之人,但深知对付这等滚刀肉,常规问讯收效甚微。
正当他考虑是否要用些非常规手段时,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走了进来。
上官拨弦的目光扫过那伙计,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不断搓动的双手上。
他的指甲缝里,除了泥垢,似乎还嵌着一些亮晶晶的微小颗粒。
“清宴,稍安勿躁。”上官拨弦开口,声音清冷,却奇异地安抚了审讯室内紧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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