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残骸。”她将残片放在银盒上,借助火光大功率水晶放大镜仔细观察,“齿轮啮合方式精巧,但用料普通,是市面常见的黄铜,易大规模制作且不易追查来源。这金属丝……韧性极佳,应是用来触发或传导力量的。”
她模拟着机关可能的运作方式:“腐蚀降低了桥梁极限承重,而此人流峰值,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精巧的平衡机关,就在桥体达到临界点时被触发,或许是通过这金属丝感应张力变化,然后引动齿轮,释放了某种……”
她话音未顿,目光锁定在几块散落的、较为完整的装饰木板背面。
那里,固定着几个制作粗糙的竹筒,筒口原本似乎有蜡封,此刻已然碎裂,筒身也有破损。
“找到了。”
上官拨弦用匕首撬开一个竹筒,里面赫然是数十根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
“毒针发射装置。”她语气冰寒,“机关触发时,这些竹筒内的机括应是被同时引动,将毒针喷射而出。覆盖范围……正是桥断时,人群最密集、最无处可躲的区域。”
她取出一根毒针,小心放入另一个琉璃瓶,加入特制药粉。
药粉迅速变为暗红色,与她记忆中某个惨痛画面的颜色重叠。
上官拨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声音依旧稳定:“是‘红颜烬’。与我师姐……所中之毒,同源。”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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