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未曾安歇,清晏又如何能安心入睡。”谢清晏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写下的大量笔记上,眼中流露出由衷的钦佩,“姐姐于医道一途的造诣,真是深不可测。清晏虽不懂这些精微之处,但看姐姐运笔如飞,条分缕析,便知姐姐已渐窥堂奥。”
他的赞美真诚而具体,并非泛泛而谈。
上官拨弦看着他那双映着烛光的、清澈而专注的眼睛,心中那因师兄笔记和“容器”之说带来的冰冷,似乎被驱散了一丝。
“只是些基础的分析罢了。”她语气缓和了些,“玄蛇篡改医理,看似诡谲,但万变不离其宗,总能找到脉络。”
“姐姐过谦了。”谢清晏拿起一块点心,递到她面前,“姐姐先垫垫肚子,再看下去,身子要吃不消了。”
他的体贴恰到好处,不带丝毫强迫。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有些饥饿,便接了过来。
谢清晏看着她小口吃着点心,唇角不自觉地带上了温柔的笑意。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姐姐,关于那‘星陨之力’,清晏忽然想起,家父军中曾有一支特殊的斥候,擅长使用一种以陨铁碎片打磨的‘指北针’,据说在极端的天气下,不仅能指引方向,有时还会发出微弱的、类似星辰的光芒。不知这……是否也算一种‘星陨之力’?”
陨铁指北针……发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