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与萧止焰赶到现场时,贡院门口已被封锁,那尊诡异的青铜人像孤零零地立在中央,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几名受害的学子已被抬去救治,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
上官拨弦走到铜人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其上那些错误的穴位标记。
萧止焰脸色铁青:“如此恶作剧,简直丧心病狂!”
上官拨弦却缓缓摇头。
“不是恶作剧。”
她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铜人身上几个关键的错误穴位,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了然。
“这些错误……并非胡乱标注。你看这里,‘足三里’标记在了‘阳陵泉’的位置,‘百会穴’与‘风府穴’颠倒……这看似荒谬,实则……是逆向还原了一套早已失传的前朝针灸技法——《逆脉流注针诀》!”
“《逆脉流注针诀》?”萧止焰蹙眉,他对医道一窍不通。
“据古籍残卷记载,此针法霸道诡谲,行针路线与正统医理完全相逆,据说能激发人体潜能,甚至……逆转生机,但凶险异常,稍有差池便会气血逆冲,经脉尽断,早已被列为禁术,失传百年。”上官拨弦语气凝重,“制作此铜人者,不仅精通医理,更对这等偏门禁术了如指掌!其目的,绝非仅仅是扰乱太医署选拔那么简单!”
她蹲下身,仔细检查铜人的铸造工艺和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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