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你放肆!”萧止焰一步上前,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婚姻大事,岂容你在此儿戏!更何况拨弦她……”
“更何况什么?”
谢清晏毫不畏惧地迎上萧止焰愤怒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刀。
“更何况萧大人你还要守孝三年,不能让姐姐受这等委屈?更何况萧大人你之前求娶姐姐,也不过是口头之言,连像样的聘礼都未曾备下?更何况萧大人你身为皇子(虽未明说,但彼此心知肚明),即便还有弟弟,也绝无入赘的可能,注定要让姐姐迁就于你?”
他每问一句,萧止焰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这些,都是事实。
他确实因萧夫人新丧,需守孝三年,无法立刻迎娶。
他之前表明心迹,准备婚礼,未曾正式下聘。
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不可能像谢清晏说的那样,做出“入赘”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至少在三年之内给不了。
而谢清晏,却能给出如此决绝而热烈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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