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在缺乏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甚至可能引来更大的猜忌。
他重重叩首:“臣……遵旨。”
离开东宫,萧止焰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线索被毁,太子疑忌,兄长冤屈似乎永无昭雪之日。
他回到特别缉查司,将自己关在房内,一言不发,周身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挫败。
上官拨弦得知消息,端着一壶安神茶,推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斟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
萧止焰没有动。
他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僵硬而孤寂。
上官拨弦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桌角那把蒙尘的古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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