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银器的铸造工艺很特殊,"陆登科轻声解说,"需要极高的温度才能融化官银。"
萧止焰端着茶点进来,正好看见两人挨得极近的头颅。
他重重放下托盘,茶水溅出些许。
"陆神医对银器也颇有研究?"
陆登科从容直起身:"家父曾任将作监少监,陆某自幼耳濡目染。"
谢清晏斜倚在软榻上,闻言轻笑:"原来陆神医是官宦之后,难怪气度不凡。"
这话听着是称赞,实则暗指他靠家世。
陆登科何等睿智。
他一听便知。
“不敢,家父远不及萧尚书和先皇。”
他的话显而易见,论靠家世背景,没人比得过萧止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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