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轻轻摇头:"不是过奖。三年前,永宁侯府老夫人突发心疾,太医院都束手无策,是你用金针度穴救了她。"
上官拨弦微怔:"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就在场。"陆登科的眼神变得深邃,"看着你施针的手法,我就知道,这世上除了你,再没有人配得上神医二字。"
萧止焰握紧了剑柄。
陆登科继续道:"两年前,城南瘟疫,你不顾自身安危,在疫区救治了上百人。那时我就在你隔壁的医棚。"
上官拨弦惊讶地看着他。
"还有一年前,你为了救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孩子,亲自用嘴吸出毒液……"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车厢内一片寂静。
上官拨弦轻声道:"陆神医为何从未提起?"
陆登科苦笑:"每次我想找你说话,萧大人总是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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