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吐着血,难以置信地看着被毁的祭坛。
“不可能……神的力量……”
上官拨弦走到他面前,“你们所谓的神力,不过是雷火石的能量罢了。”
她拾起一块雷火石碎片。
“这种矿石确实特殊,但绝不是什么神物。”
老者疯狂摇头,“你胡说!这是黑巫族世代守护的圣物!”
上官拨弦冷笑,“那你们可知道,过度开采这种矿石会引发地动?”
她指向周围的山体,“这里的山势已经不稳,再继续下去,整个终南山都会崩塌。”
苏玉树点头证实,“拨弦说得对。我在此研究多时,早已发现这个问题。”
老者呆滞地看着被毁的祭坛,信仰似乎在一瞬间崩塌。
“不可能……族中的记载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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