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轻轻握住他的手。
“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萧止焰摇头,“凶手很谨慎,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父亲很自责,觉得是因为筹备婚礼放松了戒备。”
上官拨弦心中一阵刺痛。
三日前那个本该喜庆的夜晚,萧夫人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历历在目。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她轻声安慰,却知道这样的话多么苍白无力。
阿箬匆匆从院外进来,脸色凝重。
“上官姐姐,我在夫人遇害的墙角发现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是一枚造型奇特的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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