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刑部大牢,宫道上的气氛依旧压抑。
谣言并未因郑女官的死而平息,反而因为她的离奇死亡和那枚诡异的银针,增添了更多诡秘的色彩。
“阴婴索玺,银针封喉……这背后之人,对宫廷规矩和你的手段都极为熟悉。”萧止焰沉声道。
上官拨弦目光沉静:“而且时机抓得极准。皇陵案刚过,我们疲于奔命,他便在宫内掀起风浪,直指传国玉玺,甚至想将我也拖下水。”
她顿了顿,看向萧止焰:“淑兰太妃……你了解多少?”
萧止焰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淑兰太妃在我出生前便已薨逝。只隐约听宫中老人提过,她性子淡泊,不争不抢,在先帝后宫中存在感很低。倒是……与太后娘娘,似乎曾是手帕交,后来不知为何疏远了。”
太后?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
如今卧病在床的太后,竟然与这位牵扯到玉玺传闻的淑兰太妃有过交集?
这仅仅是巧合,还是另一条隐藏的线索?
回到特别缉查司,上官拨弦立刻投入到对证物的详细检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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